飞鸽传书logo

人工智能与大数据会纠正我们的偏见,还是会更糟糕?

发表时间:2018-07-19


        飞鸽传书官网(www.feige360.com)7月19日讯,我们对大数据的使用是会纠正我们的偏见,还是会让情况更加糟糕?


        “我们不知道顾客是什么样的,”亚马逊公司负责全球通讯公关的副总裁克雷格·伯曼(Craig Berman)在接受彭博新闻社采访时说道。伯曼是在回应有人对亚马逊的当日送达服务歧视有色人种的指控。从字面上看,伯曼的辩护是诚实的:亚马逊在选择当日送达的区域时是根据成本和收益因素,例如家庭收入和送达的可及性。但是,这些因素是通过邮政编码汇总起来的,因此会受到其他塑造了——并将继续塑造——文化地理学的因素的影响。查看当日送达的服务地图,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其与肤色的对应关系。


        这样的地图让人想起了罗伯特·摩斯(Robert Moses),这位城市规划大师在数十年时间里塑造了现代纽约城及周边郊区大部分的基础设施。然而,他备受争议的一点是不希望穷人,尤其是穷苦的有色人群,使用他在长岛上建造的新公园和海滩。尽管摩斯曾努力促成了禁止公共汽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法律,但他知道,这条法律迟早有一天会被废除。因此,他建造了更加持久的东西:几十个高度很低,公共汽车无法通行的天桥,将歧视真正地具体化。这一决定,以及其他几十个类似的决定都影响深远而持久。几十年后,关于公共汽车的法律已经废除,但沿着高速公路排列的城镇依然像从前一样隔离着。“法律总是可以修改的,”摩斯说,“但一座桥建好以后,就很难拆掉了。”


        今天,在受到原有结构影响的数据基础上,这样的隔离又重现了。尽管新基础设施的设计者可能没有类似的不良意图,但他们也不能自称对这些设施的影响毫不知情。大数据从业者都明白,亚马逊和其他公司用于提供定制服务的大型数据集不可避免地包含丰富详细的信息,包括具有受保护属性的肤色、性别、性取向和政治取向等。算法在这些数据的基础上做出的决定可以隐蔽地打开这些属性,既令人难以察觉,又是不道德的。


        凯特·克劳福德在微软研究院从事算法偏见的研究,并且是“AI Now”计划的合作创立者。这项研究关注的是如今在使用人工智能系统时所面临的危险。她提出了一个算法公平性的基本问题,即算法可以在多大程度上理解它们所使用数据的社会和历史背景。“你可以让一个人类操作者去尝试考虑数据本身代表人类历史的方式,”克劳福德说,“但如何训练机器来做到这一点呢?”不能以这种方式理解背景的机器最多只能传递制度化的歧视,即所谓的“偏见入,偏见出”(bias in, bias out)。


        纠正这些隐性歧视的努力不足,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糟。克劳福德的同事、康奈尔大学的索伦·巴洛卡斯观察到,终端用户会“不加批判地接受供应商的声明”,即算法中已经消除了偏见。在那些普遍存在偏见的应用场合,比如司法系统中,情况尤其如此。对于这些地方,号称更客观的机器具有非常大的吸引力。剥离算法中的偏见还要求认可某个关于公平的主观定义,同时不理会其他定义,但被选择的定义往往是最容易量化的,而不是最公平的。


  然而,虽然有着种种缺陷,但找出并对抗数据和算法中的偏见也会带来一些机会——能以新的方式使偏见的轮廓呈现在我们面前。


【以上精彩内容均来自飞鸽传书官方网站】


海外市场会带着腾讯再次起飞吗?

        飞鸽传书官网(www.feige360.com)8月17日讯,8月15日,腾讯发布第二季度财报,数据很不乐观:市值缩水、游戏增长乏力。腾讯增长的新引擎在哪?会是海外业务吗?


        2011年年初,微信上线,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积累了两亿用户;2012年,腾讯就开始考虑微信的国际化;2013年,微信在美国设立办公室,将美国作为重点突破口。回顾腾讯早期的出海策略,在区域和产品选择上和百度上有点相像。首先,都以发达国家为重点,百度选了日本,腾讯选了美国;其次,都是先推广核心产品,百度推广搜索引擎,腾讯推广微信。


        腾讯对于微信国际化的期待要更大,马化腾在2013年深圳IT领袖峰会上表示,“对腾讯来说这辈子能够走出国际化的,在目前看来就只有微信这个产品。”同时,马化腾也表示,中国互联网企业在国际化上的经验非常欠缺,需要“摸着石头过河”,“微信国际业务的机会是50%”。为了50%的成功机会,腾讯做出了很大的努力,拨给微信国际化的预算高达20亿人民币。


        微信甚至还请了足球巨星里奥·梅西作为全球代言人。但是,巨星代言不仅在美国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在巴西和哥伦比亚这样的足球大国,效果也很惨淡。虽然砸了巨资,但是微信依然只是海外中国人的交流工具。回想百度在日本的失利,再结合微信的遇冷,并不能简单地得出“中国互联网公司无法打入发达国际市场”的简单结论,主要的原因还在于企业自身。


        腾讯方面的主要原因还是本土化没有做到位。微信的产品团队和海外本地化团队是分开的,产品是张小龙的团队在管,而本地化是由国际业务部在管,相当于有两个老板。由于管理结构的不合理,微信在国外几乎没有做任何本土化的适配。共享同一个产品和技术团队,国际市场的优先级必然是次于国内的。2014年初,墨腾几个朋友曾经参与和微信的一个合作,海外接口好几次都由于国内的需求而被切断。


        不同文化和用户使用习惯上的鸿沟,比我们想象中要大得多。墨腾创投的新加坡同事、台湾同事,即使讲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也认为微信用起来很不习惯,而更愿意使WhatsApp。只有几个受过中文教育的马来西亚同事能有效地用微信交流,但他们也认为Whatsapp更好用。


        有人要问了,为什么Whatsapp能行呢?它也没做本土化啊。 但是,Whatsapp真的很容易用,不仅不需要根据中国人的习惯添加好友才能聊天、更没有那么多看不懂、而且会让电话变得很卡的功能。 记得2013年的微信,还是会常常卡壳的,那时很多发展中国家还是智能机普及的初期,电话配置跟不上微信的复杂程度。


        墨腾有个朋友在曾在世界排名前五的大国推广微信,就曾经私下抱怨过:“Wechat是很强大,但是每个尝试过Wechat的朋友都告诉我这东西太复杂了、没法用,试了几天就跑回去Whatsapp了。现在坚持用的只有我们公司的同事,因为他们要和中国同事交流。”


        而且,企业微信也一直没法使用即时翻译,这一点让很多需要跨国交流的企业都转向钉钉,虽然几乎所有人都觉得钉钉笨重无比。


        腾讯在海外也尝试过支付, 虽然在马来西亚实现了落地,但是使用量却一直提升不上来。在针对中国游客的收单方面虽然颇有斩获,跟支付宝比起来还是有差距。在海外布局上,蚂蚁金服还是远远走在前面的。


【以上精彩内容均来自飞鸽传书官方网站】


more>>